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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梦》看了两遍还没看懂,为什么写甄士隐和甄英莲?

甄士隐其实就是贾宝玉,而甄英莲是贾宝玉和袭人的女儿!

按照书中逻辑,贾宝玉实际上是由赤瑕宫神瑛侍者到人间投胎而来,但事实上,神瑛侍者完成了三次下凡而不是一次:一次投胎到贾府是为贾宝玉,一次投胎到江南甄家是为甄宝玉

——可能大家都注意到了,这两个宝玉年龄非常相近,大约就是由于神瑛侍者选择在相同的时间段南北分投的结果。至于为什么如此?或许是神瑛侍者想在同一个时间段内体验两种不同的人生吧?

除了以上两种人生以外,向前推三十年,神瑛侍者此时又有一次投胎,即投在了姑苏昌门外十里街胡芦庙旁一户乡宦家,是为甄士隐。

(第1回)庙旁住着一家乡宦,姓甄,名费,字士隐。嫡妻封氏,情性贤淑,深明礼义。

书中第1回“甄士隐梦幻识通灵、贾雨村风尘怀闺秀”中,甄士隐在书房中闲坐时,“不觉朦胧睡去”,偶遇一僧一道,只听道人问道:“你携了这蠢物,意欲何往?”

那僧笑道:“你放心,如今现有一段风流公案正该了结,这一干风流冤家,尚未投胎入世。趁此机会,就将此蠢物夹带于中,使他去经历经历。”

“原来近日风流冤孽又将造劫历世去不成?但不知落于何方何处?”

那僧笑道:“此事说来好笑,竟是千古未闻的罕事。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,有绛珠草一珠,时有赤瑛侍者,日以甘露灌溉,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。后来既受天地精华,复得雨露滋养,遂得脱却草胎本质,得换人形,仅修成个女体……恰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……意欲下凡造历情缘,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……”

——注意这里提到的“三生石”,似有暗含下凡三生之意,古代“一世”为30年,故笔者上推神瑛侍者上次下凡是30年前

……

那僧道:“正合吾意,你且同我到警幻仙子宫中,将蠢物交割清楚,待这一干风流孽鬼下世已完,你我再去……”

甄士隐听了好奇,想知道这所谓的“蠢物”是何物件,便向前问询,想看看此“蠢物。对此,渺渺道人说他仅有“一面之缘”,于是拿给他看:

(第1回)士隐接了看时,原来是块鲜明美玉,上面字迹分明,镌着“通灵宝玉”四字,后面还有几行小字。

甄士隐正欲细看时,那僧便说已到幻境,便强从手中夺了去。与道人竟过一大石牌,上书四个大字,乃是“太虚幻境”……

书中讲述到此时,甄士隐的梦便醒了。

巧合的是,甄士隐醒后竟真的看见“那边来了一僧一道”,双方有个交谈。

最后分别时,那道人对他说:“你我不必同行,就此分手,各干营生去罢。三劫后,我在北邙山等你,会齐了同往太虚幻境销号。”——这个道士提到了甄士隐梦中的“太虚幻境”,可知是同一波人。

接下来,我们接合甄士隐的梦以及其醒后与道士的对话,对甄士隐的“真实身份”进行判断。

首先,为什么渺渺道人要在梦中见甄士隐,而不是见别人呢?这说明甄士隐与此次的“风流孽债”有很大关系。要不然,仙家也不至于托梦给他;而且在现实中又跟他见了一面,可见对他是极为关照。

其次,甄士隐与通灵宝玉有缘——哪怕只有一面之缘。至于为什么只有一面,或许就像渺渺道人所言“玄机不可预泄”,害怕太多玄机被甄士隐得知而已,而此时知道通灵宝玉机密的无非就是远在“京都”的贾府而已。这一点也值得思量。

再次,在甄士隐的梦中,他实际上是已经到了“太虚幻境”的门口,而太虚幻境本身所影射的就是大观园,也就是说甄士隐差点要进到大观园里面去。为什么渺渺道人要他就此止步呢?因为其中就有他的亲人,比如女儿香菱,他的女儿在大观园里,也有可能他的妻子“封氏”也在其中。这样的话就需要避嫌了。

最后,渺渺道人明确告诉他要在“三劫”之后去北邙山。这里所谓的“三劫”就是“三世”之意。为何如此呢?很显然,渺渺道人是要他等自已另两世的“自己”一同前往太虚幻境销号。既然有销号,就会有注册,这说明甄士隐早已去过太虚幻境一次,大家想想书中都有谁到过太虚幻境就可想而知了。

综上所述,能够与通灵宝玉、大观园、香菱有缘,且曾在太虚幻境处注册的人会是谁呢?也只能是神瑛侍者,也就是说甄士隐就是另一个时空里的贾宝玉。

书中的进程似乎也在有意维护这一逻辑,比如香菱失踪时“年方三岁”,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无法记得父母相貌的;又比如书中强调贾雨村每次造访贾府都要面见宝玉 ,这又是几个意思呢?

既然甄士隐就是贾宝玉,那么他也必然是香菱的父亲。

那么香菱的母亲又会是谁呢?

书中第62回“憨湘云醉眠芍药裀、呆香菱情解石榴裙”中,宝玉庆生,香菱玩疯了,竟把自己的石榴裙搞污了:

众人拍手笑说:“了不得了,那是一洼子水,可惜污了她的新裙子了。”荳官回头看了一看,果见旁边有一汪积雨,香菱的半扇裙子都污湿了,自己不好意思,忙夺了手跑了。

关于这条裙子的由来,香菱讲是“前儿琴姑娘带了来的。姑娘做了一条,我做了一条,今儿才上身。”

对此,宝玉跌脚道:“若你们家,一日糟蹋这一百件也不值什么。只是头一件既系琴姑娘带来的,你和宝姐姐每人才一件,他的尚好,你的先脏了,岂不辜负了她的心。二则姨妈老人家嘴碎,饶这么样,我还听见你们不知,只会糟蹋东西,不知惜福呢。这叫姨妈看见了,又说一个不清。”

香菱听了这话,因笑道:“就是这话了。我虽有几条新裙子,都不和这一样的。若有一样的,赶着换了,也就好了。过后再说。”

于是,宝玉想起袭人也有一条石榴裙,因为“有服”而不能穿,遂建议把袭人的拿过来与她,香菱同意了。接着宝玉又低下头暗算:“可惜这么一个人,没父母,连自己本姓也都忘了,被人拐了来,偏又卖与了这个霸王。”

不久,袭人就把裙子拿来与香菱穿上了。没想到,这条裙子竟与污湿的那条一模一样:

说着,接了裙子,展开一看,果然同自己的一样。

这件事本身就比较蹊跷。从背景上看,袭人能够拿出来这条裙子,是因为她要给自己的父母尽孝,“有服”,自己不能穿;而宝玉想到香菱可怜,也是想到她找不到自己的父母——这里的关键词就是“父母”。

再者,宝钗香菱石榴裙的材料均来自于宝琴,也应该是同时制作的,它怎么就不一样呢?可能也就是规格上的不同吧?还会有哪里不同呢?以此就认为这两个裙子“不一样”?说实话,这有点说不过去。

可为什么香菱偏偏说袭人的和自己的一样呢?这恐怕就在于说两个裙子的规格相同,且是在说香菱袭人二人身材接近吧?什么情况下二人身材接近?一种是偶然,另一种则只能来自遗传了。这说明两人之间必定有着某种特别关联。

联系上面的关键词“父母”, 以及这种“特别关联”,我们可以大胆推测香菱就是宝玉和“袭人”的女儿,当然这里的“袭人”也属于三十年前轮回而来的,甄士隐的嫡妻“封氏”。

对此,也有两点证明:其一是封氏的性格“情性贤淑,深明礼义”和袭人比较接近;其二封氏也是“年已半百”才有的香菱,而根据书中的暗示,袭人也应该如此。为啥呢?这可能跟她之前被宝玉踢了一脚有关,这被踢坏了是需要长期保养的(第29回)

——这种“亲情”关系的存在,也在“伦理”上阻断了宝玉与香菱发生感情的可能性,是以曹雪芹安排她成为了薛蟠的妻子。

当然,如果我们抛开这种亲情轮回的推测,大致可以看出甄士隐是负责书的较前部分,比好由他引出关于通灵宝玉,关于贾雨村,而香菱则大约是负责书的较后部分,这一点可由她的判词看出:

根并荷花一茎香,平生遭际实堪伤。

自从两地生孤木,致使香魂返故乡。

参考:《红楼梦》(网图、侵删)